2008年4月9日星期三

drunbility

几天前,哥大一位男生因为逃避几个黑人的殴打被车撞到,不幸身亡。这个同学我似乎有过一面之缘的。之前在Berkeley也有一个男生,被一个被警车追逐的罪犯撞到身亡。我们为他们感到悲伤和惋惜,也感叹生命的脆弱──我们更加应该珍惜生命。而此事件之后,诸多形形色色的表演,让我想起了一个词:drunbility。

很多人对于殴打明辉的几个黑人进行了鞭挞和痛斥,进而对美国的黑人表示了蔑视和不屑。华人在美国依然是一个弱势群体。很多华人在美国有很好的工作,但很难融入美国的主流文化。所以,有的华人喜欢夸耀自己已经融入美国主流。华人和黑人互相瞧不起,贬低对方来抬高自己的身价──华人固然看不起黑人,黑人又何曾高看华人呢?我觉得人生而平等,如果你不能够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又如何期待别人能够看得起我们呢?──这种drunbility要不得,因为“无论何事,你们愿意人怎样待你们,你们也要怎样待人”。

明辉的事情发生后,哥大学生会张主席发了一篇悼念文章(见本文最后),居高临下的对明辉的去世表达了亲切的关怀,因为明辉是他的培养对象和继承人──虽然没有像林副统帅那样被写入党章,因为明辉是他亲切的战友,是他一向所欣赏的。说官话在眼下是一种行为艺术,我们不予置评。让我诧异的是,张主席在文中一阵见血的指出:明辉,你该知足了,张主席还说:明辉,你听到这个也应该能在天堂安息了吧,虽然你不在我们身边了,不过你的为人和处事都得到大家认可了。在该主席看来,明辉因为自己的死亡而引起了媒体的关注和各方的关怀,死而无憾矣。我觉察到了一丝的醋意和嫉妒的味道──张主席精心策划的春节晚会只是一些华人记者来,可是你的死亡却连美国著名媒体都来了──你一个小小的后辈应该知足了。能够赢得张主席的慰问更是应该骄傲的了吧?──我们中国强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知道张主席是否希望此刻不在人世引起媒体关注的是他本人。很多人愿意出风头,希望被关注无可厚非──芙蓉姐姐是靠自己的强烈“自信”,卫慧木子美是靠自己写作的方式──可是我们的张主席却是借助友人的不幸。另外,张主席似乎也认为,明辉活着就是为了得到张主席的认可和关心,而他已经得到这一切,死就死了吧。

据说,在哥大举行的对明辉的追悼仪式上,张主席也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在讲话之初,张主席亲切地问候了所有与会的重要人物,每当提到一位来宾,张主席都会回头跟来宾们点头示意。似乎这不是对明辉的追悼,而是张主席展示个人魅力的一次演出。

──这种drunbility不是无耻,是缺乏人性。

在追悼文的最后,张主席说:来世再合作共事——呜呼,我们还能说什么呢——求求你了,张主席,还是放过已经天人两隔的明辉同学吧。

附:张主席的文章见
http://www.mitbbs.com/article_t/Overseas/31178367.html
昨天深夜,一个好朋友走了。从事发到西去前后也就3个小时左右。
跟这个好朋友认识时间并不太长,比较多的可能是从去年夏天。
但是跟他的交集并不少,他的女朋友是我跟我爱人共同的好友,他本人更是我们现在学
生会的外联部部长,是我的得力助手和学生会重点培养对象之一。原来曾经是中科大00
班和少年班的大班长,而且还曾经拿过郭奖。
说起于明辉,印象深刻的几件事情,一件是去年夏天请503寝室众多朋友来家里吃饭,
很显然,他是那群人里面的“统帅”之一,为人处事,自己对他极为欣赏,当时就锁定
为将来的培养对象,还记得那天晚上他当时教给我怎么打双升。后来还有一次在503,
跟他们打牌,是山东的“够级”,对他的印象也很深刻。后来再就是咱们9月份或者是
10月份的一次长谈吧,谈学生会,谈未来。当然,更多的是从去年11月开始,提名他为
我们外联部部长之后。自己认为,他显然对外联的经验不足,不过非常踏实,任劳任怨
。就在去世的前一周还在为学生会跑一件外联方面的工作,现在他手里还有没有完成的
学生会的事情。周四的中午,他还在跟副主席Junhua吃饭,商量怎么能够把外联部搞得
更加有生机,更加有活力。我平时跟另外一位副主席Bin谈得最多的就是Minghui,没想
到他就这么悄悄的走了。

明辉,
虽然跟你接触不多,但你绝对属于能够让我觉得有共同语言的那种,说实话我这个人挑
剔,能给我这种感觉的人不多的。今天一早,我起的晚没有看到记者发过来的email,
Junhua却直接跑过来砸我家的门通知我噩耗,说实话他大老远亲自跑过来,对你很够意
思了,从一开始,他眼里面都含着一丝泪水,我看到了。我马上跟使馆老师联系了,她
说昨天晚上已经通知你家里人了,他们都知道了。后来我们给其他各个副主席和主席团
成员打电话,我跟Junhua去了503,Chao受的打击不小,我们在小胖的屋里面临时开会
,商量对策。Yuan来的时候,明显是哭过的,Jianing下个星期有开提答辩,都跑过来
了,为你跑前跑后,买花买蜡烛印照片。。。Bin和Junhua跟几十个媒体联系,挨个打
电话,华人的,美国当地的,我们商量下午2点找来你的朋友简短悼念,同时也给媒体
一个机会采集正面的消息。明辉,你知道么,这些事情本应该是你自己做的!我跟Bin
在春晚之后早就商量让你以后挑起外联的重担,多给你锻炼机会!Kan和Yushu也都来了
,看得出来,显然他们对这个消息感觉是太突然了。Yiping来的晚一点,不过来了就马
上跟着去买东西了。我们没有当时通知Yao,他那个时候正在外出开车,我们不想让他
为你而担忧,不过后来晚上他得知消息之后还特意给我打了电话。Hechen也被叫来,给
我们CUCSSA的公开信拟稿,本来这个也应该是你来做的。大概中午的时候吧,校长,
GSAS院长的信都发给所有的哥大学生了。我们2点之前发了给所有成员的公开信,2点召
集了你在学生会的朋友和同事,503寝室的朋友,科大原来的朋友,现在统计系的朋友
,大家都到了,在503楼下,记者们都来了,你知道么,咱们原来春节晚会也只不过是
一些华人的记者,现在美国当地著名媒体的记者也都来了,明辉,你知足吧,只是可惜
你自己并不能接受采访。记者们问着我们关于你生前的各种问题,也许如果你还活着,
这次就是你自己来应对他们,明年咱们春节晚会接待各大新闻媒体的记者就会是你呢。
后来我才看到一张照片,Wang Zhang他都受不了了,哭了。Chao也出来了,她情绪比刚
才能好点,不过回答了几个问题之后,就不好了,我们就先让她回了。大概半个小时之
后吧,记者们走了,大家回到小胖那里,几位副主席歇歇了,我就都让他们先走了。不
过说实在的,你真的应该知足了,虽然你父母没能在身边,能有我们几个陪你,你真的
应该感觉就像亲兄弟姐妹一样了,至少我是把你当亲哥们看的。当然,除了学生会,你
还有Chao, Jie, Tianxia, 小胖,Wang Zhang, Qianqian, Chunmei, Chang, Yan....
很多人,我听说小Sai在国内都知道你走了。我后来跟他们又在Jie家陪Chao,后来使馆
老师给我打电话来,说她们要过来跟校方和警方开会,我也去了,大概5点左右吧,校
方5个副校长等人,还有你们统计2个华人老师,还有使馆2位领事,还有我。基本情况
是,国内已经开始准备你家人的护照,总领馆大使已经给美国驻北京总领馆发函要求加
急签证,另外校方也同意再发一封信给美国北京总领馆,要求批准签证。校方已经安排
好你家人来纽约的一切航班,住房等等,我们学生会到时候也会派人陪同的。另外,学
校确定下星期给你举办一个追思会,而且我们学生会肯定会介入,帮助筹划的。后来警
方来的是第26警区的总负责人,他们说进展积极,一旦有了结果会马上通知使馆和我们
的。开完会之后,我带两位领事去看了Chao和其他人。
明辉,我中午的时候曾经试图给你家里人打电话,不过没打通,晚上给你家人打通了电
话,应该是你父亲接的吧,他老人家话并不多,山东的乡音是我所熟悉的,听上去就是
那种普通百姓的声音。明辉,你一生应该都是积极向上,凡事都很努力的,如果允许我
做上司的说你一句不对,那你就是没有努力争取给你爸妈尽孝的这个机会阿,你这个独
子只能等你来世再报你父母的养育之恩了。明辉,晚上我翻起咱们这届学生会的照片,
竟然发现没有在任何活动中给你单独照过一张照片,咱们两个也没有一个单独的合影,
唯一的合影还是咱们执委会刚成立的时候大家的合影,我真是感到十分愧疚。今天,我
还收到学生会很多人发来email表达他们的悼念和希望提供帮助的意愿。今天晚上我的
一个大学同学还特意给我打来电话,就是上次咱们春晚被你临时抓去帮忙抬饭的那个,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说虽然跟你交情不深,不过如果有机会捐款帮忙什么的,都叫
我别把他忘了。明辉,你听到这个也应该能在天堂安息了吧,虽然你不在我们身边了,
不过你的为人和处事都得到大家认可了,你给我们学生会的贡献,我也都记下了。
我只能说,兄弟,一路好走,咱们来世再合作共事,再作朋友!

张健 4月5日于纽约

2008年3月7日星期五

生命的意义


依依教座下大弟子小吉最近的一篇博客探讨了人生的意义,认为人生的意义就在于让自己忙起来。碰了一下巧,我以前也写过这个,这里就搬出来晒晒吧。

当我们考虑或者担心人生的意义的时候,往往源于我们内心中对平安的缺乏。马克·吐温说,人生几十年,最有意义的事情,在于追求内心的平安。而每个人寻求平安的方式是不同的。

有人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象这样泛而艰难的问题,我是无法回答的。在这里,只是记录一下自己曾经思考过的东西。

佛劝人不可执着,经里写到: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神说,不要为明天忧虑,因为明天自有明天的忧虑,一天的忧虑一天当就够了。

在无数的先哲面前,我们应当谦卑,可是即使查遍典籍,也无法找到生命的意义。我想,正如很多别的问题,人生的意义并没有准确的答案,或者说,没有每个人都认可的答案。──尼采曾经以自己为太阳,结果他疯了。

生命的意义在于得到什么嘛?在于追求什么嘛?有的时候,因为得不到的缘故,想象会让我们以为所追求的事物更加的美好。追求的时候,我们每当靠近目标一点点,就觉得分外的喜悦。倘若你不幸,追求不到,这岂非是常有的事情嘛?这是佛教八苦之一的求不得苦。得到之后,很多时候我们会觉得,也不过如是。有一个男生,每次都很辛苦地去追求一个女生,追到了之后就甩掉。他说,他喜欢的是挖山不止的过程。即使得到,即使我们珍惜,我们的心中也会有失去的忧虑。幸福或者快乐的时候,我们难道不是希望时光可以停住嘛?潜意识里,这是因为我们内心里对于失去的恐惧嘛?

记得《浮士德》嘛?这位博士发现知识对人类毫无益处,感到生活没有意义,在他要自杀的时候,复活节的钟声唤起了他重新探索生命意义的渴望。魔鬼自愿做浮士德的仆人,满足他的一切愿望,代价是,当浮士德感到满足,失去探索的渴望的时候,他的灵魂要沉沦,做魔鬼的仆人。浮士德答应魔鬼的原因,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永远不会满足。

对于人生,每个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可能你觉得很有意义的事情,在另外一个人看来,其实是很无聊或者唾手可得的。就如很多人的目标是成为富翁,可是那些富翁,就真的比我们感到生活有意义嘛?相信的人,请去跟小甜甜聊聊。

有一种蝉,他们在地底下生活十七年,只是为了能够飞翔一个星期。也许我们无法理解这样的意义,可是只要它自己认为这有意义,就好了。

没有人是完美的,我甚至觉得,其实根本就没有完美。每个人都有一个枷锁,有自己的软弱。这种内心的软弱,会让我们遇到挫折。李寻欢所以痛苦,在于他的多情;上官金虹所以失败,在于他不相信小李飞刀的例不虚发;而天机棒所以被杀,在于他的寂寞和恐惧。

──这样一些复杂的问题,去思考固然重要,然而不是每个人都应当去考虑。因为即使一个小小的问题,穷尽一生,我们也未必能够找出终极的答案。而这样终极的答案,可能根本就没有。

生命本来是没有意义的,我们活着就是为了让我们的生命具有意义,只要我们自己觉得有意义,这本身就具有价值。每个人探索的道路不同,而这探索本身就是意义,不是嘛?

探索生命的意义,我们当去听听花开的声音,看看草木的生长,感受江河的奔流…… 

电脑里收集了很多简单的话语──很多话语是可以给人以力量的。这里是其中的一些:

Life is not measured by the number of breaths we take, but by the moments that take our breath away.

There are only two ways to live your life. One is as though nothing is a miracle. The other is as though everything is a miracle.

For I have learned, in whatsoever state I am, therewith to be content.

记得多年前,受到一些打击的时候,我依然顽固地坚持着自己的梦想,那个时候我对自己说,梦虽然破旧却依然如故。

记得曾经有个人跟我说,Whatever you get, God give them to you; whatever you lose, God take them away; whatever you want, talk to God, God will listen to you.

2008年3月4日星期二

数学·宗教·艺术


如果不是生活的全部,这是对我影响最大的三件事情,分别是事业、信仰和爱好。我是基督徒,我研究数学,也喜欢艺术。

数学是严格按照逻辑而生的,宗教是超乎逻辑万有之上的,而艺术是不需要逻辑的。数学是对逻辑内在的追求,艺术是对于美的追求,宗教应该是对内心的追求吧。

对我来说,基督教、数学和艺术的共同之处在于它们的和谐、纯粹和简单,而这一切是美的。

基督教对于基督徒的价值,在于它说明了什么是真理以及我们应该怎样去追求真理。就像马克·吐温所说,人生几十年,最有意义的事情是追求心理的平安。而基督教,能够给人属天的平安和喜乐。

如果作为一本书来说,圣经非常古老的,已经1500多年了,但没有人可以找出它的矛盾之处。它又是那样的简单,不论是学者还是目不识丁的人都可以了解它,每个基督徒都可以让世人传道,然而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说完全明白它。圣经又是纯粹的,无论科技怎么发展,社会如何进步,圣经始终指导着人类前进的方向。

数学也是如此吧,因为她不会有矛盾。当然,数学不是完美的,我们可以想象分数、负数或者非欧几何所带给人的冲击。或者更本质的,罗素的悖论对逻辑本身的打击。在二十世纪初,数学家们致力于建立一套完整的逻辑基础,使得所有的数学都可以建立在这样的基础之上。然而,哥德尔的不完备性定理彻底毁灭了数学家们的梦想。这个定理说,任何一套公理体系都存在着独立于这个公理体系的命题,也就是说,在这个公理体系中,既不能肯定它,也不能否定它。而连续统假设和选择性公理等等也让数学家们有了信仰一般的选择。

达芬奇的透视法却赋予了他的作品更多的生命力,而这样的做法,却来自于数学。黄金比例在艺术作品中更是俯拾即是。

我始终觉得,宗教、数学和艺术都是超越于人的,人类所能做的,最多只是发现而已。

蒙娜丽莎神秘地微笑着,可是她的微笑也是那样的简单,她没有告诉我们她为什么而微笑,她也不想,也许也不能;没有人可以否认《命运》第四乐章所带给人的鼓舞和力量,可是这不是语言所能够形容的;而肖邦的第六夜曲,那样简单的钟声,仿佛慈母的双手,轻柔而温暖……

当神喻示摩西要他带领犹太人出埃及时,摩西问神的名字,神只说,我是。作为人,我们无法去了解神的全部,所以神只是说我是神。世尊对众说法时拈花不语,五百弟子都默然,独有迦叶微笑,于是世尊把衣钵交付给了他。这是一种无言的心态──安详,静谧,调和,美好──这不是可以用任何语言和行为来打破的。所以迦叶与佛祖在灵山会上心心相印,也只是拈话微笑而已。从某种意义上,我不觉得佛教是一个宗教,它所探讨的只是人的境界而已。

形如2^p-1的数叫做Mersenne number,其中p是质数。很多Mersenne number是质数。人们期望2^67-1是这样一个很大的质数,但是却不知道。1903年,在纽约的一个学术报告会上,科尔走上讲台,一言不发,在黑板上开始做计算,他写下:2^67-1=147 573 952 589 676 412 927,又写下193 707 721 x 761 838 257 287=147 573 952 589 676 412 927,然后走下讲台。台上的人不做任何解释,台下的人也不提任何问题。事后有人问他用了多久得到这个结果,他只是简单地回答:三年内的全部星期天。

有一首歌,叫做Sound of Silence──No one dare disturb the sound of silence。

做简单而美的数学,是我所追求的。

2008年1月21日星期一

上半身與vs下半身


關於上半身與下半身的斗爭,我首先想起來的是楊麗萍老師的孔雀舞,作為中國舞蹈的一個經典,有人評論說,她是用胳膊擰過了大腿。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文學的寫作方式只剩下了兩種:上半身與下半身。嗯,寫作不是用手嘛,難道人家說得,是指到底摸的是上半身還是下半身?

有一些自稱美女作家的,不知道從哪天開始了她們的下半身寫作生涯。衛慧,木子美算是其中的佼佼者。木子美宣稱,要采訪她,先要和她上床,在床上呆多少時間,就讓他采訪多少時間。我特意在網上搜索了一下她的照片,只能感歎一句──記者的犧牲好大啊!

又有一位用下半身寫作的詩人,干脆就用生殖器來寫作,連下半身的隱晦說法都免了。無可否認,他還有一些別的作品,可是他的成名,就是每每把生殖器掏出來晾幾下,從某個角度摸幾下,這就成為他的詩作。

有一位女寫手,批評這位詩人,說他“捅來捅去,就是捅不對地方”。而她自己的作品,是“要上半身有上半身,要下半身有下半身”。給人的感覺是說,她不僅有足夠的前戲,而且捅對了地方。我特意拜讀了一下她的那部作品,結果給我的感覺是,上半身不夠突出,下半身不夠翹。或者,上半身不夠上,下半身不夠下──請問在中間的,是哪里?

2008年1月20日星期日

花花公子與妓女


2008是中國的奧運年,這次奧運會的口號是,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

一月一日,德國之聲電台的網站報道說,奧運期間,中國政府將允許《花花公子》和英國《太陽報》的在華出售。

花花公子是一本成人雜志,當年,創辦人海夫納用借來的錢,買來夢露的辦裸照,創辦了第一期《花花公子》雜志。據說,這一期並沒有期刊號,因為海夫納自己也並沒有看好這本雜志,但最後竟然賣出了五萬多本,而夢露也因此而名聲大震,《花花公子》也開始了它的生涯。這可謂是無心插柳柳成陰的經典例子了。

海夫納在創刊詞中寫道:花花公子並不指頹廢的享樂主義者……娛樂和享受是好事情。我們每個人都只在世上匆忙走過,生活應該有品味一些。

《花花公子》和兔女郎商標,已經成為美國文化的一部分。可是在中國,《花花公子》已經成為色情的代名詞。

在紐約的時候,同住一個公寓的CH拿回了一本花花公子,我驚奇的發現,嚴格來說,花花公子並不能算是色情雜志。它雖然包含了很多女性辦裸照,但是它除了談性之外,也包含很多談論休閒和生活品味的內容。

不管承認與否,中國人的道德底線正在承受著前所未有的挑戰,西方文化的沖擊,決不僅僅是把中國變成了世界工廠那麼簡單。像李安所拍的電影《色·戒》,在中國被砍掉了二十幾分鍾,依然被很多前輩們罵成一群流氓所拍的流氓電影。包括之前他所拍的《斷背山》,都因著《臥虎藏龍》的光環,帶給了中國人以很大的挑戰。而可以通過審查的電影和色情片之間的界限,也越來越模糊了。

對《花花公子》的放行,決不意味著一本雜志那麼簡單,讓我們拭目以待政府的決定吧!

另外,韓寒在他的博客上,開始鼓吹妓女的合法化,他列舉了妓女合法化的很多優點,其中有一條就是,甚至可以減少嫖客的數量……總而言之,統而言之,只要妓女合法化,和諧社會和諧家。

不知道他寫這篇文章的動機是什麼,如果是他江郎才盡之後的嘩眾取寵之作,大家嘿嘿笑笑之後當個屁放了也就完了,最多加一句,他媽的這小子……可是,如果不是這樣……

到底是為了“解決外國友人的性問題”,還是他自己的性問題,我們先小小的懷疑一下,不是說“同一個夢想”嘛?

如果韓寒是真的這樣認為,而且他不是為了自己嫖妓方便的話,那麼──紙上得來終覺淺,此事還須親躬行──我們不妨建議韓寒自己先去體驗一下。噢,對了,應該是男妓合法化,或者如果他想男女都接待,我們也不會反對吧──為了十幾億人的和諧社會,犧牲一下韓寒做個試驗,無傷大雅。

在文中,韓寒說,社會和諧,射了才會和諧。我們是否該問一句,韓寒老師,請問您射了沒有?

嗯,總而言之,統而言之,不是東西。

零維空間


小朋友說,我們的空間是三維的;但是愛因斯坦同學把時間加上,於是空間變成四維了;超弦理論說,空間是十維的,那其余的六維,是局部卷曲著的,我們感覺不到……而我們,則是在這個奇妙的空間上跳動著的一個弦。(有個人批評這個理論,說是Not Even Wrong,連錯誤都算不上。)那麼,我們自己,最多是零維的一個點。

面對這樣大的一個世界,我們是如此的渺小……

la California


说起California,最容易想起的歌曲,莫过于Hotel California和California Dreaming了。
 
Hotel California的歌词晦涩难懂,据说Eagles的Glenn Frey曾在唱片的出版注释上专门注明过:"Hotel California is a metaphor for cocaine addiction"。除了吸毒以外,还有一个说法是这首歌关乎当时中产阶级人的心声。抛开创作的动机和内容不谈,吉他无疑是这首歌曲的灵魂。主音吉他在缓慢而伤感中开始,逐渐变得急促,迫切地想告诉我们什么,然后是架子鼓的沉稳而有节奏地敲打着,抚慰着情绪,此时主吉他随意而轻柔,等待着故事的开始。在它不急不忙的牵引下,美妙的双吉他有象潮水一样层层叠叠涌了出来,拨动着人的心弦,主音吉他退到幕后了,只有节奏吉他在不断地涌现着吞噬着。在这美妙的旋律中,故事还没有开始,听众便已沸腾了。高潮过后,节奏吉他慢慢地退到背后,主音吉他重新来到了舞台,它深沉有力地弹奏着,仿佛男主人公伤感沉重的情绪,酝酿已久的故事终于开始了,Eagles苍凉的嗓音在节奏吉他柔美的旋律中,开始告诉我们Hotel California的故事。
 
California dreaming是妈妈爸爸乐队在1966年推出的单曲。这个乐队的名字比较有趣,作曲的是John Phillips,外号是Papa,而Cass Elliott很胖,被称为Mama Cass,所以乐队的名字就叫妈妈爸爸了。Phillips的妻子Michelle来自California,她很想回去,于是Phillips就创作了这首清新的加利福尼亚梦想。这首歌曲在《重庆森林》和《Forrest Gump》里面都出现过。这首歌,也许会让心情有点伤感失落和迷惘,但依然想向着不知能否达到的目标努力前进……
 
另外有一首中文歌,张清芳的《加州阳光》,也是我印象深刻的:“California的阳光/赶快治疗我的忧伤/好让我更坚强/不用在乎遗憾的过往/来日当你我再度相逢/你会发现我已经变得不一样……”在歌曲的开始,有个声音在说——
 
Across the oceans, time and distance, is there a way we can be together?